传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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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 灯影昏黄,映着他清癯的侧颜,案上香炉青烟袅袅,在他眉眼间缠绕,平添几分朦胧愁绪,活叫人欲是去拨云散雾,千金换得美人半片真心。 不知殷昭此刻在做什么?是醉倒在军帐中,还是……? 远处更漏声隐约传来,惊得檐下铁马叮咚。一阵风过,卷着残叶扑在窗纸上,沙沙如私语。他忽然伸手,指尖穿过灯焰,任那灼热舔舐肌肤,却恍若未觉。 程雪崖猛地掐断思绪,被灼伤的指尖收回了袖中,左手却无意识摩挲着颈侧咬痕,半晌才冷声道:"备马,本官要亲自去会会张明远。"? 边关军营之中,殷昭半醉半醒地倚在榻上,手中捏着一封刚送到的密信,信上只有寥寥数字—— 「程大人焚陛下信」 他凝睇这行字迹良久,忽地逸出一声轻笑,指尖在信笺上细细描摹,恍若抚过爱侣之眉心。烛火摇曳间,依稀见得纸上"焚"字墨迹晕染,倒像是执笔之人疏漏。 再一合眼,才知是有星点泪花糊住了视线。 "先生啊......"他仰颈倾尽金樽,喉结滚动如珠走玉盘。琥珀光倾泻而下,顺着下颌滑落,在龙纹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恰似心头化不开的郁结。 帐外朔风哀鸣,卷着砂砾拍打在牛皮帐上,簌簌如泣。他独对孤灯,忽见案头铜镜中映出自己容颜——眼底血丝密布,唇边酒渍未拭,哪还有半分帝王威仪? "终究是......"他掷杯于地,任那鎏金酒器在毡毯上滚出丈余,"你不曾心疼过。" 帐外风声呜咽,他只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