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要住宿?!(他第一次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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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学回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书包甩在玄关,你踢掉鞋子,光着脚丫跑进客厅,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又有点慌: “沈汉强!今天班上都在传,高二开始要住宿了!说是要军训式管理,一星期只能回来一次,周末才能回家……” 你停在沙发边,喘了口气,看着他。 他正靠在沙发上,腿随意分开,笔记本搁在大腿上,手里拿着笔,在案件材料上圈圈画画。 警服外套扔在一旁,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喉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闻言抬头,看了你一眼。 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听天气预报。 “嗯。” 就一个字。 然后低头,继续在纸上写。 你愣了愣,有点意外。 你本来以为他会皱眉,会问“谁说的”,会立刻打电话给学校确认,或者至少……表现出一点不爽。 可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亲了你一口。 他伸手把你拉过去,让你坐在他腿侧,侧脸贴近你,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你的唇角。 不是深吻,只是浅浅一碰,像盖章。 然后他就松开你,继续低头看材料。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你坐在他腿边,盯着他侧脸看了半天。 心底忽然有点空。 你以为他没当回事。 以为他觉得“住宿就住宿呗”,反正你高二了,也该独立了。 你甚至有点委屈地想:他是不是……巴不得我住校?这样他就能更自由地跟别人……? 你咬唇,没再说话。 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水,背对着他时,眼眶有点热。 客厅里只剩他翻页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响。 你不知道的是—— 他表面平静。 实际上,心底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沉甸甸的。 他没抬头,但余光一直跟着你。 看着你背影有点僵,看着你倒水的手微微发抖,看着你把杯子搁在桌上时发出轻微的“咚”一声。 他笔尖顿了顿。 在纸上无意识地画了个叉。 脑子里反复回放你刚才的话: “高二开始要住宿……一星期回来一次……” 一星期。 七天。 他想象你住在宿舍里,晚上熄灯后跟室友聊天,早上被闹钟吵醒,背着书包去食堂打饭,周末才拖着行李箱回家。 七天见不到你。 七天不知道你吃了什么、跟谁说话、笑了几次、哭了几次。 七天,你的床铺空着,你的枕头没人睡,你的味道慢慢淡掉。 他喉结滚了滚。 手指捏紧笔,指节发白。 表面无所谓。 实际上,他已经开始不安了。 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不安。 是平静的、压抑的、像暗流涌动的不安。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 先打电话给学校教务处,问清楚是不是真的。 如果不是谣言,就去教育局找人。 如果学校铁了心要推行,就想办法让你走特批——身体原因、监护人特殊情况、或者干脆转校。 他不允许。 不允许你一星期才回来一次。 不允许你的生活里有“宿舍”“室友”“集体熄灯”这些跟他无关的词。 不允许你离他那么远。 哪怕只是七天。 他低头,继续在纸上写。 笔尖却比平时重了很多。 每划一笔,都像在压抑什么。 你端着水杯走回来,看见他还在低头工作,以为他真的没当回事。 你小声说: “……可能只是传言吧。” 他“嗯”了一声。 没抬头。 却忽然伸手,把你又拉到他腿上。 让你面对他坐着。 双手扣住你腰,指腹用力按进腰窝。 低头,吻住你。 这次不是浅尝。 舌头直接卷进去,缠着你的,深而重地吸吮。 吻到你腿软,呼吸乱成一团。 他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你的,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不管真假。” “你都别想住校。” 你眨眨眼,眼泪忽然掉下来。 不是委屈。 是安心。 你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说: “……嗯。” “我也不想住。” “我想天天回家。” “想天天看见你。” 他没说话。 只是把你抱得更紧。 手掌从腰侧滑到后背,一下一下摩挲。 像在无声地说: 我知道。 我知道你怕。 我知道你不安。 但你不用怕。 因为我比你更怕。 怕你离我远一点。 怕你有自己的小世界。 怕你有一天,不再哭着求我。 怕你不再是我的。 所以—— 你住校? 不可能。 你一星期回来一次? 更不可能。 你永远睡在我身边。 永远在我眼皮底下。 1 永远。 他低头,吻了吻你发顶。 声音很低,只有你们俩能听见: “乖。” “别听谣言。” “就算有。” “我也不会让你去。” 你抽噎着点头。 把脸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