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放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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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剧烈起伏的锁骨上,贺骁的语气冷得像出鞘的寒铁,却又压抑着极度危险的妒意: 「饵都涂满蜜了,蝼蚁岂会不争食?皇上在此刻,竟还有心思念着裴泓?」 贺骁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萧永烨沾着薄汗的唇角,强迫那双满是算计的眼瞳只能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看着微臣。在此刻,皇上只能想着微臣这把刀是怎麽进去的,其余的人、其余的局,连算都不准算。」 「皇上,」贺骁的声音低哑,透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死死按住萧永烨的胯骨,将他彻底钉死在榻上,「这天下,只有微臣能对您得寸进尺。」 萧永烨染着血丝的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情慾的迷乱,爆出骇人的杀伐之气。下一瞬,他猛地反手死死扣住贺骁撑在两侧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武将的皮肉里。没有给贺骁任何反应的余地,帝王借着腰腹爆发的狠劲,硬生生将这把压在身上放肆的狂刀掀翻。 天旋地转间,紫檀木榻发出一声沉重的悲鸣。 萧永烨反客为主,一跃跨坐在贺骁上方。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错愕的武将,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颔滴落在贺骁胸膛。帝王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血腥味的冷笑,不容置喙地宣告: 「但现在,这局朕说了算。」 榻上的狂风暴雨,最终掩盖在沉重的床幔之中。 天色微明。门外传来萧贤刻意压紧的通报声,打破了寝殿内的死寂:「启禀皇上,苏相在庭院外求见,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说有要事。」 昏暗的龙榻上,萧永烨慵懒地半撑着身子。他没有立刻回应门外,而是低下头,在那具布满汗水与红痕的结实胸膛上,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重重吮咬了一口。听见身下的武将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