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来问吴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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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们回覆就好。」 「我只是想选个不打扰他的时候。」 「那得他自己说。替同事答几点下班,答早了他怪我,答晚了你怪我。」 「你倒很替他着想。」 1 「主要是我不想一次得罪两个。」 牛霸接着道:「人在不在、愿不愿意见,我们替你问。勤务时间不另外提供。」 来人点头。 「明白,那我等。」 这一回,他没有再追问。 老柴走回牛霸身旁,拿起桌边的笔,又放了回去。 对方始终有礼,也肯在指定的位置等候。然而他说想向本人请教,等转达就是了;从吴明平常站哪里,问到是否交班,话却渐渐转向了另外一件事。 他想见的是一个人,还是想知道那个人怎麽进出? 老柴朝等候处看了一眼。 来人已将目光收回,安静坐着。 1 在林森森面前接下命令时,他知道自己得先弄清吴明的情况。此刻既有人肯代为联系,便不必硬在门口继续问下去。若能直接见到本人,总比只凭裴照衡留下的说法可靠。 牛霸压低声音。 「怎麽?」 「他说不赶时间,却很留意人什麽时候走。」 「找人的也会问。」 「对。所以我去说他问了什麽,至於他是哪一路人,先不猜。」 牛霸看着老柴,点了点头。 「这里我看着。」 老柴离开前,又向等候处招呼一声。 「替你问去了。」 1 来人抬头,向他致谢。 韩巧蓉听见有人敲门,抬头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