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来问吴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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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夸,等我说完还肯听,才算。」 1 牛霸转回来,瞥了他一眼。 「你先让人把话说完。」 「我这不是怕他选错,先讲明白。」 来人跟着笑,视线却往楼内停了一下。 「有人提过吴明,想找本人谈谈。你们若能转告,就说有位访客想请教,他肯见,我在这里等;若不肯,也不必为难。」 牛霸向前方等候处示意。 「先在那边等,不能往里走。」 「好。」 那人答得乾脆,走到椅旁,没有立即坐下。 「他平常都在这个门口?」 1 老柴正替旁人让路,闻言抬眼。 「怎麽?」 「怕以後又找错地方。」 「找人到这边问就行,不用追着他站哪个位置。」 那人点头,坐了下来。 老柴本想回身,却看见他的头又稍稍偏向楼内。另一名穿着工作服的人走过,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胸前,再顺着行进的方向移开。 等候的人看看出入口,原本也不稀奇。 老柴将注意放回门边,没有只盯着他。 风从玻璃门外掠进来,将他的黑色卷发吹起一些。他伸手压了压,正要往牛霸身旁走,来人忽然又开了口。 「我是不是来得不巧,正好要交班?」 1 老柴停下。 「你赶时间?」 「不赶。怕一联系,他已经走了。若快交班,我等他出来也可以。」 牛霸望过来。 那人仍坐在原处,语气与方才一样客气。 老柴慢慢转回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