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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可以

何树要穿着这身去勾搭别人,偏偏这份姿色特别拿得出手。

    “你最近对恋爱很感兴趣吗?”萧映自顾自发问道。

    何树不明所以。

    说实话,他的生活一直挺充实的。身边同学多多少少都有谈恋爱的迹象,但是他属实没什么这方面的想法。虽然他和萧映两个人分别在市里的两个校区读书,距离还比较远,但基本上没事的时候,他都是和萧映约在一起出门。

    他本来朋友就不多,从小到大他也只有待在萧映身边会有一种安心感,是萧映填充了他父母忙于工作而没有陪伴在他身边的空白,是他人生到现在最特别的一块拼图。

    自然而然的,他也就不需要去想什么其他了。

    “没有,”他对着萧映摇头,“怎么关心起这个了?”

    萧映沉默地脱下外套,走过去抱住何树。他把头抵在宽肩上,手上用力掐住腰。等再抬起头的时候,萧映眼睛里水汪汪的全是泪。

    自长大之后,萧映几乎很少在他面前掉眼泪了。何树顿时感到大事不妙。

    被抱住的慌张仅仅持续了一秒,他把一时间举起的手放在萧映背上,还像以前一样轻轻的拍。

    萧映知道这时候何树对他总是心软,而心软意味着萧映可以为所欲为。

    电影情节越来越暧昧,耳边传来主角色情的喘息声,室内的空气貌似在逐渐升温,何树不知道是被毛衣还是什么的闷出一头汗,耳根似乎也变红了。

    他想起今早上的梦,羞得更不敢和萧映对视。

    萧映趁此把身前的男人再仔细看了一遍,他苦于双性的激素水平不比常人,始终看起来比何树更瘦削点,何树向来比他更容易练出成型的肌肉。他喜欢这幅身体带给他拥抱的温暖。

    所以何树不能有走向别人的任何一点可能性,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贪恋何树对他的偏心。

    萧映盯着男人红透的耳根,嘴角微扬,腾出手伸进男人的毛衣,痴迷地摸着男人的腹肌,一边侧过头故意把呼吸洒在男人的脖子上。

    何树顿时感觉腹部凉凉的,刺激得一把握住了萧映作怪的手腕。

    见手腕被逮个正着,萧映眼神一暗,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抬起头偷袭他的唇。两瓣嘴唇瞬间贴在一起,又很快地分开。

    何树瞳孔放大,睫毛都在颤,盯着萧映的嘴唇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

    萧映见他满脸不可置信,更加来气。

    都跟别人谈上了,明明都敢跟别人谈了,明明都敢无视他跟别人好上了,给他亲一下怎么了。

    他用力把男人推到沙发上,一屁股坐在人大腿上,双手捏着男人的脸亲吻下去。

    他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光是靠各种成人片学会了床上性事。事实上他也没有什么爱人的概念,他信奉只要肉体契合就可以把人日夜捆在身边,叫人食髓知味。

    他现在只知道要把何树从身到心都吃进肚里藏着才能安心,省得其他人觊觎。

    萧映把人的嘴唇嘬了个遍才伸进舌头和人纠缠。比起电视里的主角吻得有来有往,这时候的两个人吻技实在不相上下,不相上下的差。

    何树眼睛已经瞪得滴溜圆。虽然很难相信这是事实,但他被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强吻了。

    他想用力拉开身上已经失控的人,可是他又怕太用力弄疼了人。于是乎一双手只能不知所措地抓着萧映的肩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空气里仿佛洒了春药,否则两个人怎么都跟昏了头一样吻得难舍难分,到后面舌头几乎发麻,直到两人嘴唇分开,还有一根将断未断的口水丝黏在一块。

    何树彻底懵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嘴里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关系,萧映知道自己要干嘛。

    他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除去身上的衣物。他和别人不同,平时穿衬衫的时候为了防止激凸,会给自己套上薄薄的奶罩背心。

    他脱下裤子,往下伸手从内裤掏出自己的阴茎,圈在上面上下撸动,把头埋在何树身上,一点点啄着他露出来的脖颈,咬着他的耳朵厮磨,惹得何树扭头不敢直视。

    内裤没人看到的地方早被淫水浸湿。

    他不是一开始就喜欢何树的,是何树一直以来毫不自知的偏爱给足了他安全感,让他可以有理由相信他们可以一直彼此陪伴。

    现在这样都是何树的错,所以他现在必须惩罚。

    他脱下奶罩背心绑住何树的手,身体埋下去,用嘴扯开何树的裤子,看到男人生机勃勃的阴茎弹出来,用脸满意地蹭了蹭。

    何树挣扎着想把手挣脱,停止这场面,却被萧映抓着制止住。

    “不可以吗?”

    他仰起脸,泪汪汪的大眼睛很有欺骗性,上目线盯着何树,嘴巴还使坏对着龟头舔了一下。

    何树猝不及防地深吸一口气,差点要射到人家脸上。

    他不知道今天萧映怎么了,以前最多也只是亲亲脸抱一抱的程度,到现为止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大脑过载。

    他爸妈从小让他在学校凡事多让着帮着萧映,不要让别人欺负了他,因此他习惯顺着萧映的心意做事,也不让别人惹他不高兴。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超过朋友之间做的事情又该怎么做,没人告诉过他。

    何树正在头脑发烫思考人生的时候,萧映已经在含着他的阴茎了。

    阴茎的尺度可观,即使已经尽数塞进嘴里仍有一截露出来。萧映不得不用手照顾剩下的部分。不管何树如何推搡他,他手嘴并用,上上下下来回没多久,何树就缴械投降了。

    萧映张开嘴,吐出舌头,上面还保留着精液,让何树看着自己尽数吞下。他带着嘴角的白污亲了亲何树:

    “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