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诏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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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对着参灵儿消失的方向,用极低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穿透虚空在问: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寒风卷着雪沫从窗口扑入,无人回应。 大将军府外,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急匆匆驶出后门,很快拐入小巷。马车里似乎坐着人,帘幕低垂。 不出裴战所料,马车刚驶出两条街,便被一队黑衣黑甲的皇城司缇骑拦下。指挥使陆渊亲自带队,他面容冷峻,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个用斗篷裹得严严实实、正在“瑟瑟发抖”的身影。 “带走。”陆渊挥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半个时辰后,裴战被“请”进了皇城司诏狱。 阴森的地牢里,火光跳跃,映照着墙壁上暗沉的血迹。裴战一身常服,负手立于审讯室中央,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漠,与周围刑具林立的可怖环境格格不入。 陆渊坐在主位,将一卷供词扔在裴战面前的木桌上,纸张哗啦作响。 “裴将军,你的亲兵已经招了。北地雪山,千年参精,化形为人,被你私藏府中。陛下此前垂询,你矢口否认,欺君罔上,该当何罪?”陆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锥。 裴战扫了一眼供词,淡淡道:“陆指挥使办案神速。不过,单凭一个犯了事、急于脱罪的亲兵攀咬,就要定本将军的罪?证据呢?那所谓的‘参精’何在?” 陆渊冷笑:“将军何必明知故问?那辆从你府中驶出的马车里,不是么?只可惜,里面的人……似乎不太对劲。”他盯着裴战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慌乱。 裴战神色未变:“府中仆役染疾,送出城就医而已。陆指挥使若怀疑,大可验看。至于攀咬之词,本将军行事光明磊落,无愧于心。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