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雪夜停电

    雪下得像天塌了下来，急而密，像要把这村子埋进一片白茫茫的沉默。叶霜蹲在火盆边，手里拿着一根柴拨弄着火焰，脑子里全是村口那场风波。她昨夜没睡好，梦里全是桑苇摔在地上的样子，还有那个妇人刺耳的笑。她咬了咬牙，告诉自己别多想，可心里还是像烧着什麽，灭不掉。

    桑苇蹲在她旁边，帮她烧火，手里拿着一根歪柴，动作慢得像冻僵了。她穿着那件旧棉衣，头发松松地紮着，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火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眼下的青黑和嘴角的乾裂。叶霜偷瞄她一眼，心里像被什麽轻轻戳了一下。她想说什麽，可喉咙像被雪堵住。

    屋外风声更大，像要把这村子撕开。忽然一声闷响，屋里的灯闪了几下，灭了。叶霜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屋顶，低声说：「停电了。」

    桑苇停下烧火，朝她笑笑。「没事，有火。」她说着，靠过来一点，把柴添进火盆，让火焰烧得旺些。火光跳动，映在她脸上，像一幅画，却藏着点疲惫。

    叶霜没回话，蹲在那儿看着火，心里像被什麽撞开。她转头看桑苇，见她靠得更近，肩膀几乎碰到她的，像在暖身子。她心跳得快了一下，低声说：「你冷吗？」

    桑苇摇摇头，笑了。「不冷，有你在。」她说着，靠过来一点，头轻轻靠在叶霜肩上，像累极了。她的头发蹭着叶霜的脖子，凉得像雪，却烫得叶霜心口疼。

    叶霜僵住，没动。她低头看着桑苇的侧脸，火光映在她眼里，像藏了满山的星。她心里像烧着什麽，想说那三个字，可话到嘴边又停住。她咬紧牙，低声说：「靠着吧，暖点。」

    桑苇没说什麽，闭上眼，靠在她肩上，像睡着了。她的呼x1轻得像雪花落地，偶尔抖一下，像在忍什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