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葬礼

像前站了很久，久到尤见怜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他这才弯下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向言曌。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两个人距离近了一些，他发现她今天素着一张脸，只有眼尾有一层薄薄的红，像是被风反复吹过留下的痕迹。他忽然想起她坐在轮椅上的样子，想起她在酒馆里独自落泪的样子，想起她站在台阶上攥着离婚证的样子。她什么时候和贺彧在一起的？才离婚多久，她就再婚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着尤见怜来参加葬礼，像是某种较劲，像是想告诉言曌什么。尤见怜站在旁边攥着他的袖口，微微收紧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裴砚之站在言曌面前时那种呼x1节奏的变化。裴砚之收回目光，转向尤见怜。“走吧，去那边坐。”尤见怜低着头跟着他走了。

    贺宗盛来的时候灵堂里又安静了一瞬。贺家长房长子，贺彧的大哥，贺家名义上的家主。他穿着一身深sE西装，领带却是暗红sE的，步子大，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言小姐，真是辛苦了。”他站定，看了一眼遗像，没有鞠躬。“不过我们贺家的事，倒是不用外姓人来C办。”声音不重，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

    言曌站在他面前，没有退。她抬起头来看他，目光不急不躁，像在看一个需要耐心应对的对手。“贺先生，”她的声音不响，但足够让周围几桌人听清，“我是贺彧的妻子。C办他的葬礼，合情合理。需要我向你展示一下我和他的结婚证吗？”

    贺宗盛的目光沉了一瞬。他身后站着贺兰烬，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