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08

洗礼了，不可能没有想法可以说说的吧，大家想想，然後都说说看。」

    「这问题不是面试就问过了吗？老师你还想再听一次啊？」

    「可能你面试的时候热血沸腾要当检察官，但是过了一学期，你现在只求顺利毕业，这样？」

    向来发言活跃的几个男生带来哄堂的笑声，不见老师阻止，似乎颇有理解，纷纷开始涌出意见，玩笑的、认真的、严肃的，形形sEsE。

    「尹烟，你也说说看？」

    陡然被点名，尹烟睁着眼，但理智慢慢才从一片迷茫中窜出。她是经由繁星升学的管道，不用面试，自然没有准备过这样的题目问答。

    一瞬间数十道目光都齐齐聚焦过来。

    她m0m0逐渐燥热的耳垂，顿了顿，沉淀飞散的思绪。

    耳边、教室，甚至是整个世界好似安静下来，她从来没对谁细说过，当问题突然从天而降打下来，她有点措手不及，却也不是无法回答。

    「还没想好吗？什麽样的都可以。」教授笑了笑，「不会影响成绩，看看他们刚刚说的，天马行空的、浮夸理想的，什麽都有。」

    「为了保护自己。」

    尹烟清晰感受气氛一滞，并非恶意或负面，更多出自於好奇与疑惑。教授弯了唇角，鼓励似的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不是有句话这样做说吗？」尹烟稚气的面容浮起违和的凉薄，伪装出的笑意没有到达眼底，「法律是用来保护懂法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