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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慢慢笑出来。 「我可以欸……」 胖婶子在旁边看着。 没有说话。 但勺子放下了一点。 那人退回门边。 没有再打。 「下一个。」 他说。 像是在报数。 5 周既明站在中间。 还没回神。 但他已经不是刚刚那个。 只会躲的人。 门外。 脚步声。 还在。 一个接一个。 真的在排。 门外没有停。 5 下一个人走进来。 这次没有看胖婶子。 也没有看周既明。 他一进门。 视线直接扫一圈。 停在桌上那块木片。 只停一瞬。 然後移开。 像是—— 确认位置。 5 周既明刚刚那一口气还没完全放掉。 看到这个人。 又紧起来。 「婶子……这个看起来b较麻烦。」 胖婶子没有回。 她看的是那人的脚。 站的位置。 不是中间。 是偏一点。 刚好卡在—— 5 刚刚周既明移开的那个点。 她眼神一沉。 「不要动。」 周既明本来想往旁边让。 听到这句，y生生停住。 「喔。」 那人开口。 「他学得快。」 指的是周既明。 周既明愣了一下。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