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就这样吧。」喻风语调平板，「我们就此别过。」

    明明说着决绝的话语，说出口的瞬间却没有喻风以为的潇洒。反倒因为一字一顿迟滞的语速，听起来彷佛还怀抱着眷恋和不舍。

    段宁抬起头，张了张口，悔意涌上心头，但终究没能再多说些什麽，只说道：「我知道了，那我??能不能送您回去？就当是最後一次。」

    沉Y片刻，喻风才答应：「??好吧。」

    说完，他咽了口唾沫，觉得喉头苦涩得令人难受。

    段宁送了喻风回家，同样的路径、同样的风景，车厢里凝滞的空气却与从前大不相同。

    夜晚的北城仍旧车流不息，像是都心的脉搏在跳动。交通号志灯发散着微弱的光芒，红光照映在二人沈默的脸上，接着切换成一片幽绿，车辆也随之驶动。

    透过後照镜，段宁瞥了後座一眼。喻风正托腮望着窗外，面无表情，看不出心中所想。

    尽管段宁暗自希望这段路程能够无限延长，可路途总有终点，轿车驶进地下车库，在减速丘上轻轻颠簸了一下，像是漫长戏码最後的0，然後一切又归於平静。

    属於段宁和喻风的剧目落下了帷幕。

    喻风推门下车，段宁却没有立即离去，而是亦步亦趋地跟着走到电梯口。

    「你??」喻风皱了皱眉，「还不回去吗？」

    段宁敛目，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道：「您醉了，我得目送您进了家门再回去。」

    喻风清楚自己的酒量，他虽然确实喝了不少，但酒的度数不高，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