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一日三餐

 西泽尔比出三根手指，没看郎飞，直直地盯着莫林。

    郎飞心想，三份工资？开什么玩笑，都做制片了。他又想，三倍分成？差这点钱吗？何况把这剧本交给他们两个落魄小导演，能不能回本还看天命。

    他实在摸不着头脑，随口道：“包你一日三餐？”

    西泽尔突然笑了，不像先前讥讽的冷笑，他笑得如沐春风，墨绿色瞳孔里似有树叶在翻飞。

    他点头：“对，一日三餐。”

    郎飞惊愕得无话可说，他上前两步，想和西泽尔握手：“怎么称呼您呢？”

    西泽尔面无表情地说：“西泽尔·凯普·冯·亚历桑德拉·默多克。”

    送走郎飞，莫林关起门靠在门板上，愤愤然道：“我就是在卖命！”

    “碰上我这么好的金主，不用卖身已经很幸运了。”

    西泽尔戴上口罩，满客厅喷空气清新剂，顺便扔了一叠300cc的血袋给莫林。

    “你为什么喷这个？”莫林打了个喷嚏。

    “你的朋友体味太大了，我有一个要求，他不能上去三楼，我不想我的房间百米以内飘着一股泥腥味。”

    莫林四处嗅闻：“没有啊。”他一抬头，西泽尔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动到他跟前，俯身朝他脖颈探去。

    莫林霎时感觉脖子凉嗖嗖的，他屏住呼吸，眯起眼睛——

    所幸痛感没有降下，没过五秒，西泽尔退开了，很不满意地说：“你也沾到味了，快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