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回：白西装下，金s绣字与衣帽间里的雪松香

沈倦一杯。

    “你不是要看白西装？”

    沈倦点头。贺淮扬放下水杯，朝走廊尽头走去，沈倦跟上。衣帽间的门打开的时候，沈倦忍不住愣了一下——一整面墙的西装，从浅色到深色渐变排列，衬衫和领带分类收在侧面的抽屉里，皮鞋在底下一字排开，被射灯照得皮面发亮。

    白色那件挂在最左侧，单独用防尘罩罩着，和其他西装隔了一小段距离。贺淮扬走过去，拉开防尘罩的拉链，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西装的面料。

    沈倦伸手摸了一下。是那种质地极好的羊毛混纺面料，触手凉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只是十年过去颜色微微泛了一点暖调，不像当年那么刺目的白。

    “当年在维也纳买的，”贺淮扬站在他身后，“回国前特意翻出来，拍了那张照片。”

    沈倦的手指沿着西装的肩线慢慢滑下去，碰到袖口的内衬，指尖顿住。他能想象贺淮扬穿着这件衣服站在金色大厅走廊里的样子，阳光从高窗落下来，把白色的面料照得发亮，微微侧着头，嘴角含着一点笑意。

    他想象那幅画面的时候还不知道那个人在想着他。

    “穿上看看？”贺淮扬的声音从身后贴过来，近得吓了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