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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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下风的时候,他也能因此扳回几分颜面。 现在趁我父亲还在因为昨晚的折磨熟睡,我想说说我和我父亲在某处乱坟旁的记忆。 我有点不明白到底是时空错乱还是上帝在编写我的程序的时候出了差错——按照上辈子的记忆,我分明是1990年左右出生的人,但是自从我来到京都以后,前朝的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劈里啪啦掉进我的脑子里。我在这一连串毫无逻辑的梦中,接二连三遇到京都的人,我梦到蒙特利尔、我梦到两晋、我梦到《弥赛亚》,京都我遇到的这些熟悉的面孔都非常恰如其分的贴到我身边的每一个人身上。渐渐的,我倒是也能分辨出来,知道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荒诞臆想,权当时空错乱对我脑子上的发条,现实生活倒是容易,夜晚面对自己的时候才更难堪。所以我那一次梦到父亲范建在1970年被一枪打死的时候,我以为那也是梦之一,他大概是扮演了一个什么比较蛮横的人,在一个非主观的时代了遭受了所有人的审判,因此很快的被推上了刑场。 但是很快,我意识到一件令我非常惊讶的事情。在之前的所有梦中,我都扮演一个旁观者的角色,但是这次不一样,我父亲认识我。范建穿着很整洁的藏青色中山领外套,带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细框眼镜,与现在一样蓄着微微翘起的漂亮胡子。他看上去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皱纹少了,笑容多了,直到死前的那一秒还在笑。我问他是不是认识我,他很玄妙的冲我微笑。他说你不想承认的话就不用说,他的语气温柔得令我的心狂跳,几乎是立刻就流下额汗。他身上连一个烟盒都没有,与我在一起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