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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语道破，还是让她又羞又怨，喉间哽得厉害。

    “不然呢？假如我不姓容，不是你一手养大的，那我们……”

    容衮气极反笑，捏住她腻细的颊r0U，力道不轻不重，回馈般留了个靡丽的印子。

    “依你这思路，若我们不是兄妹但在别处相遇了，你是不是也要问，假如没这机缘巧合，我们还会有可能吗？”

    容衮用现实主义的思维回应容襄的焦虑，堵得她哑口无言。

    他的情感和意志极其当下、极其绝对，不容半点反事实命题，也拒绝承认这种假设的意义。

    实然与应然间的界限，在他眼中从不存在。

    毕竟，谁能看到命运线之外的另一重图景？

    未曾发生，就不可验证。既成事实，就是绝对的合理。

    一切形而上的因果推演，只会徒增混乱与痛苦。

    两人还相连着，容衮就半坐起身，将容襄紧紧压进怀中，似是要将她r0u入骨血里。

    “你的X格、能力、Ai好，哪一件不是我陪着练出来的？你要怎么剥离一切来假设‘如果我们不是兄妹’的世界？”

    “我没教过你瞻前顾后。想要的，就得抓紧。对你不利的，就别浪费心思去琢磨，对吗？”

    他望入她迷茫的眸中，盖棺定论的语气沉静得残酷。

    “你问的问题是伪命题。客观事实摆在眼前，我是你的哥哥，你也是我唯一的襄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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