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在院子疯狂

    院子里，夕阳斜斜地洒下来，草堆旁堆着几根劈了一半的柴火。

    王大山蹲在那，手里攥着斧头，慢悠悠地劈着，汗珠子顺着额头淌到下巴，滴在泥地上。

    他穿了件旧灰褂子，裤子松松垮垮，蹲下去时，裤腰滑到屁股沟上头，露出一截毛乎乎的肉。王苗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烟，眯着眼盯着他看。

    烟头一明一暗，裤裆里鼓起一块，硬得硌人。他吐了口烟圈，懒洋洋地开口：“老东西，屁股撅这么高，勾我呢？”

    王大山回头瞥了他一眼，手里的斧头顿了顿，没吭声。他扔下斧头，站起来拍拍手，裤子没提，半褪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粗腿和内裤边沿。他低声嘀咕：“苗儿，过来弄弄。”声音不大，带着点沙哑，像憋了半天。王苗一听，嘴角咧开，扔了烟头，脚底一蹬就扑过去，动作快得像狼。

    王苗一把抓住王大山胳膊，拽着他往草堆那边走。王大山没站稳，踉跄两步，裤子滑到膝盖，内裤绷得紧，鸡巴轮廓凸得老明显。王苗手一使劲，把他按到草堆上，膝盖顶在他腿间，撕开那件灰褂子，扣子蹦了两颗，露出满是汗毛的胸口。

    王大山喘了口粗气，骂：“操你妈，轻点，衣服还穿呢！”王苗没搭理，手伸下去，三下五除二扒了他裤子，连内裤一块扯到脚踝，光溜溜的屁股露出来，周围全是黑乎乎的屄毛。

    王苗蹲下去，掰开那两瓣肉，屁眼红红的，昨儿个干得有点肿。他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手指插进去抠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