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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在……”郑西决张口，才发现喉咙哑得不行。

    井然体贴地递上一杯水，笑着问：“怎么不问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温水让喉咙的干渴缓解不少：“我自己的身体，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些的。”

    随着起身的姿势，盖着的被褥滑下去不少，露出大片胸膛。井然的目光飘忽了下，撇开眼伸手帮郑西决拉好被子。

    倒显得纯情。

    郑西决觉得可爱：“昨晚脱我衣服的时候没看过吗？”

    井然解释道：“抱歉，我不知道，看你衣服吐脏了才……”

    “我不介意。”郑西决捧着杯子继续小口小口地润嗓子，“反正又小又柴不是吗？像是没发育好的样子，都握不满一只手，除了给穿衣服造成困扰，一点用都没有。”

    井然仿佛在安慰：“也没你说的那么糟糕。”

    郑西决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信息，饶有兴趣地“嗯”了声：“昨晚摸过？”

    井然向来从容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点窘迫：“没有，我只是说看起来……”

    郑西决笑：“要试试吗？”

    周遭的空气一瞬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说话，只有井然发梢的水滴落到地面，砸出微弱的声响。

    最后还是郑西决主动扯开话题：“这里是你房间？”

    井然回答是，好像落下了什么东西，重新回到浴室，然后是水流的声音。

    郑西决抬高音量：“你现在住在林风家吗？二楼靠右第一个房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林风只说了一遍，他就记住了这个位置。

    重新出来的井然，发梢似乎更湿了点：“龙城是我爸老家，自从他去世后，我妈就很少来了，都是派我过来看望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