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角

中从未如此虔诚过，这一刻我只希望她能安心。

    肩上开了一两朵凉凉的泪花，没关系，哭出来就好。她就流泪了不到三分钟，调整速度挺惊人的。我想摘掉眼罩说今天就到这吧下次再继续，但她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再次看到她的脸，此时的灯光昏暗，她的半张脸笼罩在阴影里，眼睛有点红，眼睫毛湿湿的粘在一起，神情却坦荡释然。我不想停下了，我想继续。

    我费尽心思想让她满足，我想看到她脸上的微表情，身体迎合我的小动作，她身上的一切都让我沉迷。我用手刺激她，她会闭上眼睛，但我想看着她的眼睛，于是强迫她睁眼。她并不是含情脉脉地和我对视，那是一种有些挑衅意味、侵略性的目光。我不仅能看到她的眼睛，我还能看到她的脸染上深色，虽然灯光暗得我看不到颜色，但我能想象到那是非常标准的酡红，让我特别想轻咬一口。不一会她又会认输一般的闭上眼睛，我能感觉到她在享受。奇怪，这种感知给了我前所未有的体验，是我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得到过的欢愉。

    她说我经验丰富，这我无法否认，但那句“以后的经验都留给你”脱口而出，它甚至快于我的大脑反应。太奇怪了。我是一个十分信守诺言的人，即使在床上我也没说过不切实际的甜言蜜语，这是怎么回事？

    结束后我下意识地想再来一次，但余光发现她擦拭的纸上有血丝，我暗骂自己精虫上脑，立刻悬崖勒马。虽然我不能保证我那句冲动的诺言能实现，但至少在我和她还在一起的时候会做到。我会遵守我的承诺，我也会做到最体贴入微，就像我曾经的每一任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