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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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当着她的面杀了她的堂兄和堂弟。也许她是对的。 她双睫轻颤,闭上了双眼,桓煊低头咬住她的唇,凶蛮地攻陷她,腥甜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已分不清是谁的血。 第94章九十四 阖家团圆的日子,孑然一身的人总是特别容易软弱,随随也不例外。 但她的软弱也只持续了片刻。 不等一吻结束,桓煊只觉胸膛一痛,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被推开了。 随随推开他,顺手解下腰间的惊沙指着他心口,桓煊没有丝毫迟疑便撞了上去。 随随反应快,及时将手收回,他的胸膛仍然重重撞在她刀鞘上——幸而刀未出鞘,或许正因料到他会这样不管不顾,她才没用刀尖指着他。 桓煊抓住刀鞘,蹙着眉,微微喘息,唇上还带着水光,伤口隐隐渗出鲜血。他没说话,只是执拗又凶狠地盯着她,像头受伤的狼,仿佛随时都要上去扑咬。 可随随不是猎物,她双颊的潮红尚未褪去,心绪已然平复。她笑了笑:“你不行。” 桓煊挑眉:“我不行难道别人就可以?” 随随道:“是。” 桓煊声音一沉:“程徵就可以?” 随随没回答,也没反驳,目光落在他脸侧的刀痕上:“你知道我把你当什么,还觉得自己可以?” 桓煊心脏一缩,呼吸都似在作痛,从喉咙间发出的每个字都像是刀一样割着他自己:“我知道。” 随随抱着臂道:“你不在乎?” 桓煊道:“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