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秋雨
断了。 她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语调扬起:“你放心,你nV儿吃不了亏。等我看腻了,随时踹了他。追我的人多得是,从这儿排到淮江对岸。” 她转开话题,说起公司的事,抱怨里掺着独掌局面的自得。 空旷墓园里,只有她的声音低低回荡,被风卷散。 天光彻底暗沉,雨丝飘落,冰凉贴上后颈。 “走了,你要好好的。”她起身,黑sE长裙裹着单薄身T。 风钻进衣料,她下意识环抱住自己,低头匆匆踏上石阶。 雨势骤然转急。 陆溪月低声咒骂这鬼天气,高跟鞋敲击Sh滑台阶,步伐加快。 鞋跟一滑,身T失控后仰—— 一只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按进带着T温与淡淡雪松气息的怀抱。 她惊魂未定地抬眼,撞进深潭般的眼眸。 男人一身黑sE西装,一手揽着她,一手撑着伞,唇线绷得平直:“早说过让你少穿高跟鞋。这么陡的台阶,还敢走这么快。” “你怎么……” “背你下去。” 伞塞进她手里,他已自然弯下腰。 她伏在他背上,举伞。 目光静静描摹男人冷峻的侧脸轮廓。 小时候,他们像双生子,七八分相似,人人惊叹。 后来各自长开,她留住了母亲的柔美,他则淬出陆家基因里的锋棱。 此刻望着那宽阔肩背,竟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