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是培养，在床上也是培养感情

    李兀平日里的睡眠一般是需要褪黑素和眼罩的。

    可是他昨天完全是累得昏睡过去。

    四肢都仿佛被牢牢拴住了动弹不得，对身体的控制权好像都被剥夺了，戚应淮昨晚根本停不下来，李兀后来气若游丝地一直在叫停，戚应淮实在听得烦了的时候，拿着扔在一边李兀的内裤，揉成一团塞到李兀嘴里。

    听见李兀终于不喊了，嘴里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声才满意。

    李兀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旁边躺了个人，戚应淮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是他常用那款，而李兀全身只剩一条内裤包着圆润饱满的臀部和性器。

    李兀愣一会儿，累了，翻身裹进被自己思考，想了半天，突然惊醒一般坐起身推着戚应淮的胸口，腰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干嘛？”

    戚应淮有起床气，脸还是挺俊，就是看上去很凶，头发也一搓一搓往上毛楞楞地短短竖着，像要吃人。

    李兀见戚应淮怒气冲冲的，他的气势就弱了下去。

    李兀：“……那个，照片删了吗？”

    戚应淮揉了揉头发，装听不到，把自己又埋进了被子。

    “你不是说了的吗？做了……你就删了吗？”

    戚应淮从枕头底下捞出手机，然后扔给了李兀，声音低哑道：“密码四个2。”

    李兀打开戚应淮的手机，然后点开相册，戚应淮很臭美，手机里全是他的自拍和对镜拍照片，翻了很久才终于找到了那天的照片。

    李兀都不敢细看，就匆匆点下删除键。

    他说了好了。

    就在刚准备乖乖放回去的时候，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