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梦（70）

    沈棠近来总是多梦，梦里光怪陆离，什么都有，最离奇的是他曾多次梦到自己与一名青年男子媾合。虽然每次都看不清对方样貌，但总能分辨是同一个人。同样的身量，肩膀宽厚，双臂有力，每次抓紧了他的手不让他走。他仿佛还能闻到对方身上一股淡雅的兰花香。香味稍纵即逝，一夜欢愉，再睁眼身上总是不大干净，窗外是清明天光，赤条条地透过窗棂照到他微出薄汗的身体，一阵面红耳赤，敛了衣袖，藏到不见阳光的床头。

    昨晚，他又梦见了那名青年，梦境比往日更加真实。对方一袭滚金黑绸袍端庄持重，缓缓从一道阳光里走向他。窗外斜射进来的落日余晖洒满黑绸，双袖上的金色祥云花纹泛起水波般的粼粼微光。光线上移，还没落到那人眉眼，一道阴影从他背后斜拉出来，一下子盖住沈棠双目。

    沈棠还有些自己的意识，后退半步，转身想逃，结果又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拽回身边。

    他将他的手紧紧贴在胸口，绀宇浮银里衣下的惊人体温和柔软曲线烫得他心头一跳，心神恍惚一瞬。对方趁机将他一把捞进怀中，一条腿插进他的双腿，半强迫着他慢慢退至阴影深处，直到他的后背撞上佛庙的僵硬墙壁。

    对方从不说话，总是趁他愣神的时候，将他身上衣物褪个干净。当乳白里衣也被脱到腰间，对方滚烫掌心直接贴上他的锁骨，用力揉了几把，接着一路向下。沈棠猛然回神，忽然觉得冷，忍不住抖了一下，又觉得是幻觉，毕竟这是在做梦。

    梦里也有如此真切的冷暖吗？

    他思考了一瞬，对方的彩宝蹀躞已经落地。

    “等一下！”他后知后觉要双手推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