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粉红s的防线

自己的炒饭，很久没有说话。

    然後，很轻很轻地，她说：「那我可不可以……有时候不懂事？」

    「可以。」我说。

    「可不可以……有时候生气？」

    「可以。」

    「可不可以……」她的声音变得更小，「可不可以有时候……当一个普通的小孩？」

    我伸手，r0u了r0u她的头发。

    「你可以一直当一个普通的小孩。这是你的权利。」

    她抬头看我，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她笑了。那是放松的、真实的、属於七岁孩子的笑容。

    ＊＊＊

    饭後，花凛音该回学校了。我送她到门口，夜sE已经很深，路灯在远处一盏一盏亮起。

    「李大哥，」她转身看我，「我会整理一些社福资源的资料给你。还有，我认识一些在做家庭代工的人，也许可以接一些手工回家做，时间b较弹X。」

    「谢谢。」我说，「真的很谢谢你今天来。」

    她摇头。

    「不要谢我。我是在帮妤希，也是在……」她停了一下，夜sE里她的眼睛很亮，「也是在帮一个我尊敬的人。」

    我没有说话。

    「李大哥，你知道吗？」她继续说，声音变得很轻，「我以前觉得，坚强就是不怕痛、不流泪、什麽都自己扛。但认识你之後，我才知道真正的坚强是——明明很痛，还是往前走。明明想哭,还是站得直。明明可以放弃，却选择再试一次。」

    她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让她的轮廓变得柔和。

    「你让我看到，一个人可以有瑕疵、有过去、有软弱，但依然可以是个好人。这对我来说……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