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意犹未尽

不能接受——」

    可纪姐又错开视线了，望向夜sE中的虚无，那眼神意味着她压根儿就不让任何人在此时侵犯她的个人领域。

    「那是我的问题，小葵，我知道的。她不能接受我是那样的人。」

    那必须是。小葵几乎能听见纪姐的弦外之音是这麽样咬紧牙根地说服自己，而她只能默不吭声，不是吗？她的喉头有蝴蝶在飞舞。

    「抱歉，都过了这麽多年还得让你们烦恼我的问题。」

    纪姐的声音低得像贴在她耳畔说话一般，然後止於全然的宁静。小葵望着nV人的侧颜，眼眸，发红的鼻尖，微抿的唇瓣。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在乎一个人是这麽紮了根似地疼。肩头微拱，草莓金发的nV人处於一个极无安全感的状态，她都看得出来的，有时候她真恨自己为什麽要了解一个人如此深。

    「以萱，那是我说的，是我。」

    对不起。小葵喃喃地说了好几次，啜泣似地，将手掌轻贴在好友的脸颊上，试图给予那麽点无谓的安慰。纪姐的神sE明显变了，从压抑的淡漠到略显讶异，最後是带着悲伤却谅解的模样。她知道眼前道着歉的nV人在说的是什麽，可是她们不能再说破了。她会失去这nV人的。

    「求你了，怪我吧。」

    这是痛苦而漫长的告解，小葵求着她，她们之间作为好友的界线也崩解了。别怪你自己，求你了。小葵用力地说出这句话，眼角Sh润。然而纪姐只是转过头去，夜风凄凉，她在灯下低头耸着肩，她们又回到了各自孤独的模样。

    「我先走了。」

    最後她说。纪姐cH0U了下鼻子，整了整自己的大衣，回头对小葵绽开一个勉强的微笑。

    「那麽......接下来该怎麽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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