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只是分部

    韩飞看他。

    「有差？」

    「当然有。」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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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柴张嘴。

    卡住。

    最後只能道：

    「听起来差很多。」

    韩飞继续吃面。

    伊菁问：

    「韩巧蓉知道？」

    「知道。」

    「她去过总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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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什麽？」

    「很大。」

    老柴道：

    「这情报很有用。」

    韩飞没理他。

    伊菁笑了一下。

    「你想去？」

    韩飞停住筷子。

    「想看。」

    「因为总部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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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因为秘密比较多？」

    韩飞看她。

    伊菁自己先笑。

    「这个不用心之监都猜得到。」

    老柴在旁边点头。

    「真的。」

    韩飞道：

    「吃你的。」

    老柴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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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没面。」

    阿桂婶在厨房里喊：

    「要吃自己点！」

    老柴叹气。

    「这世界对徒弟很残忍。」

    韩飞道：

    「你有薪水了。」

    「我才上第一天。」

    「也是薪水。」

    「还没拿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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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菁笑得肩膀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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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

    茶坊後院。

    风很轻。

    伊菁闭着眼。

    韩飞站在几步外。

    她仍然练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