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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起来去上班。

    似乎只有提交项目和修改项目时，他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会积极地跟甲方沟通，努力思考怎样改更能满足甲方的要求。工作是他生活中仅剩的正常部分，其他一切都是混沌。他有一天费了很大的劲去理清各种事情的头绪，但他失败了。他生活中断片的部分太多，以至于他根本就理不出自己前一阵子活法的脉络。他很困惑，但他太累了，以至于完全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困惑，而这也是他困惑的原因之一。

    他的私生活完全被强奸和虐待挤占了。以前他喜欢看科幻、科幻片，在网上跟幻迷们一起吹水，现在他的闲暇时间都用来睡觉和处理伤口。他的伤口多到如果每天不花上一两个小时来处理，他一定会在一周内就死于炎症。过量止痛药和咖啡因中毒让他很难集中注意力。他的同事们虐待他的兴致降低了，一两个伤口令人兴奋，遍布的伤口只叫人恶心。图腾则开始让他穿着衣服做，以免看到他令人作呕的身体。他意识到自己被嫌弃了，这让他感到略微轻松了一点。至少他不用再被那么多人同时侵犯了。

    过了不久，图腾不再把他叫到家里来了。看上去图腾夫妇的性生活还算和睦。他只需要偶尔到酒店去，和威胁他的同事做爱，被拍下片子。他也被他们抓着看过自己的片子，屏幕中的他眼神犹如一潭死水，无论被怎样对待，其中都不起波澜。他对此仍然感到麻木，他不在乎自己看起来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