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以身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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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界的日子着实平淡安稳，年初雪很喜欢。

    墨杝读了不少书，年初雪也会提问他，看他对世间万物的看法，对人命是否有怜悯之心。

    “人之初，X本善。世间每个人生下来，都是善良的。向善向恶，一是父母引导，二靠老师教诲，三靠自己仁心。”年初雪说道，见墨杝托着下巴，听得认真，点了点头。

    继续道：“也有说法。人之初，X本恶。若是小孩儿生下来就是恶根，便要正确地规导了，若是实在无法向善。那便……”

    墨杝眨了眨空洞的黑眸，此时此刻他眼里闪过一丝好奇，“便怎样？”

    “若是在人界，他犯下大错，那便是官府管教。若是在上下修界，那便关押起来，永远不能出去作恶。”年初雪道。

    墨杝道：“大师姐，如果我犯了错，你会把我关起来吗？”

    年初雪道：“你就不能不犯错吗？”

    墨杝执拗道：“万一呢，万一我犯错了，你会不会把我关起来，永远不见天日？”

    年初雪想了想，“会。”

    墨杝扑倒她身上，抱着她，有些委屈，鼻尖红红的，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我会很乖，不惹大师姐生气，也不犯错，大师姐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