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和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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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萧苒哭着,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的袭来,萧苒双手掐着自己的奶子,随着高潮的到来,下体喷出巨大一股水,而自己丰满的双乳竟然喷射出一股奶。 “艹!”蒋晚言看着咕咕喷射的奶水,急忙将她摆正,双手捧住奶子,张大嘴急忙吸着她的奶水,甜甜的,有股淡淡的奶腥味儿,不难闻,奶水越品越香甜,蒋晚言咕咕咕的将奶水吞下,奶水逐渐被吸干了,蒋晚言两只手聚集着她的嫩乳,好像挤牛奶一样的挤了挤。 男人吃的“吧渍吧渍”作响,然后舔了舔流在乳房上的奶水。 “唔唔唔~”萧苒被舔的舒服极了,两只眼满足的眯了起来。双腿像蛇一样攀附在男人的腰间,湿漉漉的阴阜蹭着男人邦硬的鸡巴,她想用硬肉棒来给自己止痒。 “叫爸爸就操你。”蒋晚言抚摸着她的脸,温柔的哄诱着她,女孩儿的脑袋已经被精虫占领,只要能挨肏,什么都好。 “爸爸,爸爸操我呜呜呜~”萧苒被情欲控制着,双手胡乱的抚摸着蒋晚言的身体,小手又软又柔,指间偶尔触过男人的乳头,惊的蒋晚言身子一抖。 “骚逼。”蒋晚言为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乖,苒苒是不是骚货,爸爸只奖励骚货大鸡巴。” “啊~苒苒是骚货,骚货要爸爸的大鸡巴~”萧苒下面渴死,女人不停的蠕动着自己的小屁股,骚穴蹭着肉棒,用来“触棒止渴”。 “给我嘛~操我呜呜呜~”萧苒哭着,软糯的声音哼哼唧唧,蒋晚言满意的拍了拍她绯红的小脸,然后将肉棒捅进她流血的后穴里,惩罚似的抽送着巨物。 “呜呜呜,好舒服~”萧苒彻底释放了天性,无论男人如何凌虐羞辱她,她都一一应着,努力的配合他,彻底沦为了情欲的工具。 蒋晚言似乎玩上了头,自己也喝了点儿调情的药,做了好几次都不射,萧苒昏死过去他还硬着,难受的丧失理智,抱着软软的一团不停的抽插着,好像奸尸一般。 晕死过去的女孩儿不停的分泌着淫液,在梦中还在抽噎哭泣着。 直到蒋晚言那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后穴,他才缓缓有了些意识,不过那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女人下体早就翻开了,无论蒋晚言如何用手捂着,就是合不上,精液,淫液,血液混合着流在了他手上,这种场面他也不少见,可落在了萧苒身上,他有些慌。 萧苒因为生物钟的缘故每天都起的很早,可这次她竟然睡到下午一两点。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她就哭了,疼哭的。 身上的每一处都很疼,骨头好像散了架一样全部断掉了。嗓子疼的冒烟,眼睛肿胀的睁不开,轻轻一动,屁股就疼的厉害,是那种炸裂的感觉,萧苒想上厕所,可是浑身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 萧苒眨了眨眼,脑子糊成一片,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好像被打了一样,还有现在几点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声响。 “蒋……”声音沙哑的令自己难以置信。 萧苒艰难的抬了抬手,看到自己胳膊都那一瞬间,她愣了愣,自己胳膊怎么那么多黑紫色的淤青,她被打了? 痛感越来越清晰,尤其是下体好像被撕裂一样。 “醒了?”沙哑的嗓音,蒋晚言擦着头发,浴巾围着下半身,水珠顺着腹肌滴落在地上,后背全是暗红色的抓痕,蒋晚言歪了歪头,饶有趣味的看着萧苒,没看出来啊,简简单单的调情用品,把她骨子里的骚浪给激发出来了。 热情的像一只在火中盛开正艳的红玫瑰。 “好疼……”萧苒抿着嘴,只见蒋晚言从床头拿出一个白瓶子,然后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呼……”萧苒吸了口冷气,她不自觉的夹了夹腿,可腿好像断裂一样,疼的她动弹不得。 “嘶……”蒋晚言将毛巾丢到一边,看着萧苒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他有些愧疚了,昨天玩的太疯了。 先不说她醒的时候,后来她晕死过去,蒋晚言 尤其是小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合上,红肿的穴肉微微翻着,裸露在空气中。 蒋晚言爬上床,身子俯下去亲了亲她红肿的穴。 “唔,疼……”火辣辣的疼痛,好像是在伤口上撒了辣椒一样。 “……”蒋晚言没说话,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在手上,然后轻柔的涂在她的阴唇,阴蒂,花穴还有菊穴上,蒋晚言不敢用力,在自己面前的好像一朵蒲公英,轻轻一碰就会散,他怕把她弄坏了。 清清凉凉的触感好像即将融化的冰淇淋一般,一股清泉滋润了干涸的田。 “还疼吗?”指腹沾染着冰冰凉凉的药水,一点一点抚着那娇嫩的皮肤,肉眼可见的,触碰到的地方变得没那么肿了。 “疼……”不过好多了,萧苒抬了抬手,胳膊搭在自己的额头上,可怜巴巴的道了句:“蒋晚言,我渴……” 他之前玩的更疯,像那种互换玩伴儿,3p,5p的都有,玩出屎尿的都有,蒋晚言瞅着萧苒要死的模样,说实话,如果不是昨天她回应了他,他真觉得这女人被自己玩死了。 男人暗了暗眸子,第一次体会到了害怕的感觉。 涂完药,蒋晚言给她倒了一杯冰水,他轻轻的扶着她,然后慢慢的给他喂着水,偶尔从嘴角流出的液体蒋晚言也会细心的用拇指给她抹净。 喝了水,喉咙也没那么疼了,萧苒抬起头看着他:“蒋晚言,昨天我怎么了……” “想知道?”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后给她递了一颗药:“止疼的。” 白色的颗粒,味道很苦,单纯的苦,苦味儿在口中久久不能散去。 良药苦口果不其然,喝下去不到一分钟,身体明显好转了些。 “给你请了半个月假,至于学习嘛,不用担心,给你请了补课老师,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蒋晚言顿了顿:“这几天我不碰你。”随后起来转过身要离开,后背的抓痕显而易见,很明显那是萧苒干的。 女孩子眼神有些慌张,这种感觉令她很害怕,像是奶奶去世前的那种感觉一样,她抓紧了被子,急忙开口问道:“你去哪里。” “给你拿饭,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