００３

姆抱怨。

    桑德还没回应，老杰夫皱起眉，眼神异样地盯着桑德说：「你的歌，唱错了！」老杰夫的声音沙哑，带着不满。

    桑德微微一愣。

    「唱错了？」他眨了眨眼，笑道：「那你来唱正确的，我听听？」

    老杰夫抿了口热茶，沉沉开口：「恶魔与恶魔真的坏，最Ai吃最Ai吃小孩。nV神叫nV神左右来，放上再放上大石牌，恶魔跟恶魔不再来，小孩牵小孩乐开怀。」

    这麽多年来，桑德第一次听老杰夫唱这个童谣。

    不知道是因为老杰夫的结界师身份，还是因为他是村中最年长的长者，他的声音缓慢而沉重，像一块陈旧的磐石，语调里渗透着岁月，带着凝重。

    桑德眉头微蹙，不知为何，童谣被老杰夫唱成像是祭祀歌曲，似乎奥秘隐藏在一字一句之中。

    「这才是正确的。」老杰夫的目光深邃，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

    桑德忍不住笑了一声，「听起来差不多嘛，意思都一样吧。」

    「差远了！」老杰夫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固执的执念，彷佛这童谣不只是儿歌，而是某种不能篡改的传承。

    杰罗姆无奈地挥了挥手，「老杰夫就这样，有时候听一听没差，有时候就是非得纠正不可。」

    桑德只是笑笑，虽然觉得诡异，但想把这件事就这样带过，对於当下来说，并不是很重要。

    老杰夫似乎想到什麽，突然开口：「对了，小桑，来的路上有什麽不对劲的吗？」

    桑德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