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朝来寒雨晚来风
书迷正在阅读:请学会共享 , 网游之恐怖RPG游戏 , 时间,你好 , 我的失忆日常 , 寻妻记:入赘行不行? , 留白 , 篇名未定 , 被幻想的一生 , 【剑三/琴花】春梦 , 屍潮 , 够了吧 , 短文合集
是去年身,去年人比今年老”。前时恍惚又听金陵张家有位表小姐亦效此风,自家花园设下香冢哀泣残红。 当真是性情中人了。昭江暗叹。六如诗酒纵情、挥洒落拓,对了花冢能以长歌当哭,待到张家闺阁,虽是香冢仍旧,却已没了纵酒恣肆,而到他,不单无酒,连悼花哀歌亦无从出口了。 望着脚下,昭江踌躇再三不愿蹍踏落花,无可奈何,只得将一双素绸双梁履同罗袜一并褪去提在手上,俯身一手将落红尽力掇入袖中,赤了一双青白细踵踏在青石上,尽力避开落红、曲折向前。 昭江边拾,足边落红沾透露水,他一袖漉湿,脚上亦尽湿透,足底冰凉。再往前,跨过石桥转而向西,一路花街石子,赤脚步于其上疼得双足难立,昭江不停换着脚,两边袖管早将落花拾了个满。他正愁身上无处再殓残红,抬头一望,已在山斋外了。 “山斋”者,乃是两间窄轩,设在花园西南,精秀小巧、翘角飞檐,屋外种了数棵梧桐,其境旷然悠远,四周拿粉墙围了,只以月洞门互通其景,别有天地。 昭江立在山斋外四下张望,西首不远处一架紫藤半开半落、满树烟霞,一地紫玉落珠。树底石桌旁坐着一人,一身苍青色,头戴唐巾、身姿俊朗,手捧书册正是全神贯注,藤花落在肩头都不察觉。昭江兜了两袖落花赤着双足正是羞惭欲避,仔细再瞧,分明不是旁人,正是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