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2)

开口：“爸。”

    他整个人僵住了。

    他转过头，脸上的表情还没收起来——眼眶泛红，嘴唇还贴着那张照片，瞳孔里烧着的东西还没来得及熄灭。那一瞬间他看起来不像我父亲，不像那个掌控一切的人，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

    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幻觉。

    我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我停在他面前，垂眼看他。他蹲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我的内裤和那张照片，仰着头看我。

    这个角度，我从来没见过。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

    “不够？”我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伸手，从他手里把那团蓝灰色的布料抽出来。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又松开，像是不敢留，又舍不得放。

    我把那团布料举到他眼前。

    “想要？”

    他盯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笑了一下。

    然后我把那条内裤塞进他衬衫领口里，贴着锁骨的位置。他整个人一震，像过了电。

    我站起来，低头看他。

    “抽屉里那些，”我说，“想怎么用都行。”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我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我回头。

    他还蹲在那里，一动不动，锁骨那里露出一点蓝灰色。城市的灯火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另一条困兽。

    “今晚，”我说，“可以不用忍。”

    我关上门，回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我睁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