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她自顾自进他梦里的?
书迷正在阅读:不好了!有有有有变态!炮灰他不想争宠星际兽夫们:萌妻养成记鲨鱼阿棍这剧情我不做了!【GL】pH我暗恋的他总在T批家养娇夫专属春药当万人迷总受拿到扮演本(快穿)学长,不许躲溺水星星青梅每天都被竹马迷jian玉名为玿与尔同销我儿明明是纨绔,咋成帝国之虎了《实验室养蛊》与死对头一夜缠绵后秦政(始皇X黑龙)短篇梦寻程序失控【下篇】任务对象是死对头后梦中世界综影视:刻意勾引【NPH】《在姊妹的名义下》(GL)经常被牛头人的占有欲男主会怎么做每天被日出汁(双rou合集)新世界狂欢我的战损老婆咋就成了老对头(主攻仙侠)全职高手/相爱相杀人外,异头,无限流倒霉玩家(蒽批)汁水横流(合集)狗好,人坏[GB]那什么的软饭女纵情神体炼道
他语气原本压抑又带着火气,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却带了几分乞求。 一星期之前的那个夜晚,他侧耳捕捉她离开房间的声音,这一回她的脚步仓皇、急促,不像寻常那样不疾不徐,好像没有什么值得她上心。 有一种恶作剧一般的快感涌上心头,盘旋了一阵,又很快消失在地尽头。 陈瑕点了根烟,烟雾上浮,逐渐飘散开,模糊了视线。 屋子里的氛围霎时沉闷下来。有一条蛇正攀爬树缘,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 是不是放她走更好呢? 像她期望的那样,把经历过的一切看作是一个美好的错误。 他尝试这么做,回归独自一人面对黑夜的寂寥时空中。然后一连梦了六天余瓷。 在睡梦之中,她不是他名义上的jiejie,而是同班同学。她直挺挺地坐座位上,低头看书。 不知道怎么想的,他随便指了一道题,要她给他讲。 她没脾气似的看题,眉头皱也不皱,手指在草稿本上写写画画,嘴唇开阖之间,他能看见她的牙。她的牙齿也齐齐整整,像神的居所。 她的鼻子不高,鼻头圆润,好似一颗光速下坠的陨石。她拿笔的姿势很标准,食指与拇指扣着笔身,并不相碰,像她这个人,一丝不苟,独来独往。 不像他,食指总会弯过头,像是要把笔勒Si。 光顾着看她,即使是梦里,他也没弄懂那道题。 余瓷是讨厌他这种人的。 在她眼里,他浑浑噩噩、不学无术。十足的反面教材。 他一直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