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寄出的信

    我害怕，我坐在审判席上时，你站在我面前，眼神里是失望，甚至恨。那种画面，我不敢想。

    姝蔓，我不是不Ai你，我只是太清楚，我不能在你需要我时，同时扮演那个要让你失望的制度人。

    所以，我选择离开。在我还没舍得时先转身，在我们还没深到无法cH0U身前喊停。

    这不是懦弱，这是我的唯一选择。

    但我知道，你会不原谅我。也许，这才是公平。

    ——贺煜城

    这封信，贺煜城从没寄出，只存在他的电脑里，用密码锁了一层又一层。他告诉自己早该删掉，但每次滑到那一页，手指都停下了。

    多年後，再度与柯姝蔓在法庭上重逢，她站在原告席前，眼神锐利得几乎不容任何人靠近。他知道，她已经变成那个真正能与T制正面对抗的人，也知道，自己的判决将不只影响案件，更可能彻底断掉她对「公正」的信念。

    而他，这一次仍旧没把那封信拿出来。因为现在的她，早就不需要他的解释。

    但他心里明白，如果他不是一名法官，也许——他会选择站在她身边，而不是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