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十年零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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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他彷佛在书里听见了回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天晚上，他梦见了陆言。 梦里的陆言穿着灰毛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 外面下着雨，光从窗缝洒进来。 他抬头看向沈泽，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只是笑了。 醒来时，天还没亮。 沈泽起身倒水，书还摊在茶几上， 页角微微卷起，像是有人悄悄翻过。 他伸手将那页摺起，低声呢喃： 「我知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几天後，他在建筑师协会的会刊上看到一篇访谈， 主题是「写作与重建」。 采访者问陆言：「你的新书《还在》，在谈什麽？」 陆言回答： 「是在谈一段结束，但我觉得，Ai这件事，没有真正的结束。 有些人离开了，却仍存在於我们的生活构造里。 他们变成我们看世界的方式。」 沈泽读到这里，x口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疼。 他合上杂志，闭上眼，彷佛听见某个久违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回来，而是「还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月的最後一个周末，他特地绕道去诚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