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是师

 他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被酒精支配，又有多少次梦醒时头痛欲裂。直到他手上沾了血，产业也染了黑。

    不可否认，周泽涵成功了，仅仅几年时间，令整个企业换了血。但那些遗留下来的病症，有时令他痛到窒息。

    ——

    周泽涵睁开眼，冷汗洇湿了领口。

    是梦。已经多久没有梦到过以前了。

    周泽涵收敛起情绪，又无力的靠在沙发上。

    谌降钴端着两杯咖啡走近，将其中一杯轻放在周泽涵面前的檀木桌上。

    “做噩梦了？脸色怎么这么差。”谌降钴嘴角含笑的问道。

    “没什么。”周泽涵手臂遮上眼睛，沉声答。

    谌降钴也不多问，转移话题：“赵局盯上你了？。”

    周泽涵慵懒的靠在真皮沙发上，黑色的衬衣镶嵌着金色的纹理，勾勒出他纤细的身材，诡异而危险。

    他哂笑一声，说：“嗯。”

    谌降钴喝了口咖啡，舔了舔唇角，笑：“新任的那个小局长？你没和他联系联系感情？”

    “啧，人家清廉，刚上任的时候多少人挤着上前，结果还不是被查了个遍？”

    周泽涵可不会忘记那个以贿赂为罪名查处的小公司。杀鸡儆猴，这个赵局用的倒挺顺手。

    “这次怎么回事？”谌降钴觉得蹊跷，就算赵局清廉，也不会轻易动周泽涵，“那批货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走漏了风声？”

    周泽涵用尽力气撑起身子，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太阳穴。

    “应该是上面有人想搞我。”

    由于连续几天的不眠不休，他现在头痛欲裂。

    “妈的，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