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杀青之后我还能见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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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像平常一样欢快:“还没有查到吗?” 对面的人说了什么,声音肉眼可见有些慌乱,姜知星漫不经心听着,一手拨弄着不知从哪里掏出的一只小巧相机。 照片的数码日期都是今天,高性能相机在夜色里依然能够清晰捕捉人像。里面都是同一个人。 顺着楼梯下去还在打哈欠的,穿过花丛的,低头给自己认真系围巾的,在路灯下翻手机的…… 大部分都是背影、侧影,视角越靠越近,细节也越来越清晰,直到对方回头之前的那一刻。姜知星越看越专注,眼睛暗沉不见底,嘴角上翘,几乎是个甜蜜的神情。 往回翻,退出去看整个相册……仍然全部都是同一个人。 每天不同的穿着,身上出现又消失又出现的小首饰,疑似挑食的餐盘。 沙发上、巴士上、房间里、游乐园里各种角度的睡脸。 晒得红红的脸颊,阳光下似乎在发光的发丝,拿着甜点的手指,酒吧里敞开的衣领露出的锁骨…… 青年专注地浏览每一张照片,听着电话对面的求情,不以为意地回答:“你说的这些没有价值,我要的是他的经历。成长经历,懂吗?他在哪里长大,去过什么地方,身边有什么人……明白吗?” “……好啊,”他笑起来,露出一点小虎牙,“最后三天,查不到的话你们整个团队都可以滚了。” 怎么有人连头发丝都能这么可爱,让人想吃到肚子里,姜知星想着,挂断电话,托腮继续看着照片。 房间里只有电子设备的微弱光源,幽幽照着一双暗沉痴迷的眼睛。 雨水哗哗拍打窗棂,窗玻璃上布满蜿蜒的水痕。很久之后,房间里响起了苦恼的低低叹息:“我的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