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花前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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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盘上的香喷喷欧陆早餐，还有鼻青脸肿的牧野。 「你g嘛！」九九指着牧野的脸。 「这个吐司应该很好吃。」牧野笑得很难看，因为脸很难看。 「我给你的盐米，你一定没用吧？我就说你时运低，你怎麽就听不懂人话呢？」 牧野拉着九九坐在餐桌前：「别浪费，刚出炉的吐司最好吃了！」 九九的眼睛盯着牧野看了几秒：「你也弄一份，一起吃吧。」 牧野知道这张脸没白露，能让九九愿意分食，代表九九已经很同情自己了。 牧野随手倒了咖啡，拿了两片吐司抹果酱。 九九又盯着她看了几秒，觉得这样子太惨了，忍不住把火腿哈密瓜往牧野的方向推一推：「先吃，慢慢说你怎麽回事。」 牧野面有难sE：「我要是和你说真话，恐怕你会把我杀了。我要是骗你，我自己就想把自己杀了。九姊你觉得我该怎麽办？」 「叽叽歪歪，你什麽时候有老实交代过？不说拉倒。」九九的同情心并不是很丰沛。 「我手上不是有案子和朱效天有关吗？这大概是他们的手笔。」牧野指着自己的脸。 九九摇头：「我看不像。」 「他们不是邪教吗？我想来想去也没别人要打我。」 「邪不邪轮不到你说，哪个宗教都在历史上被打压过，被打压时自然说是邪教，不打压了就是名门正派。」九九吃了一口吐司，眼睛一亮。 「好吃吧？这家很难买的！」牧野也咬了一大口。 「偶尔换个口味很好，不过你顶着这样的脸来，还给我上了好菜，这次又想骗我给你做什麽？」 「我想和朱效天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