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回：眼泪不是因为过敏

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吴美娟终於感觉到了不对劲，讪讪地笑了笑：「那个......学长，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陆时寒站起来。

    「不用不用，我叫车就好。」吴美娟连忙拿起包包，「姊姊再见！」

    「再见。」沈清悦说，声音温和。

    玄关传来关门的声音，陆时寒送完吴美娟回来，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清悦还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她没有看他，视线落在茶几上那两个用过的酒杯上——一个有口红印，是吴美娟的。

    「你故意的。」她突然说。

    陆时寒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什麽故意的？」

    「带nV生回家。」她抬头看他，「你是故意的。」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在x前，用那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那你呢？」他反问，「你是故意的吗？」

    「什麽意思？」

    「故意在我面前说那个男的有多优秀，故意说他单身。」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压抑什麽，「你想看我有什麽反应？」

    沈清悦的呼x1一滞。

    「陆时寒，你——」

    「你可以相亲，我就不行？」他打断她，语气不再是试探，而是质问，「你可以跟别的男人吃饭、约会、谈笑风生，我连带个朋友回家都不行？」

    「我没有说不行。」

    「但你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