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回：被温柔接管的生活

掉了一些。她走到中岛旁坐下，手肘撑在台面上，托着下巴看他：「半熟。」

    「好。」

    他动作熟练地翻蛋，蛋h完整没有破，边缘微微焦脆。然後从烤箱里拿出吐司，抹上薄薄一层N油，摆盘，端到她面前。

    盘子旁边还放了一小碟水果和一盅优格。

    「你几点起来的？」沈清悦问。

    「六点半。」

    「这麽早？」

    「习惯了。」他说，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坐到她对面。

    两人隔着中岛吃早餐，中间放了一束小小的满天星。那是沈清悦上周买的，cHa在透明玻璃瓶里，白sE的花瓣已经有些枯萎了。

    「今天要换水了。」陆时寒看了一眼那束花。

    「嗯，晚上回来弄。」

    「我帮你换。」

    沈清悦咬了一口吐司，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这些年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她说要做的事，他会说「我帮你做」。从洗碗、拖地、换灯泡，到现在的煮饭、洗衣、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有时候她会想，到底是谁在照顾谁？

    吃完早餐，沈清悦回房间换衣服。她今天要跟一个重要客户开会，选了一套香槟sE的套装，裙子长度在膝上三公分，不算太短，但很显身材。

    她站在全身镜前整理衣服，发现陆时寒不知道什麽时候靠在房间门框上。

    「g嘛？」她从镜子里看他。

    「你今天穿这套？」

    「怎麽了？」

    「没什麽。」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快到她几乎以为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