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原来你也会生气

实际上？」

    「脾气超差。」

    周景深笑了一下。

    「看得出来。」

    「你找死？」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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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予安瞪他。

    最後自己也笑了。

    「不过……」

    她趴在桌上。

    「我刚刚其实还是有点难过。」

    周景深没有急着说「不要难过」。

    只是等她说。

    「很奇怪吧？」

    「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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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都被说二十几年了。」

    她玩着桌上的纸巾。

    「我以为听久就会没感觉。」

    「结果还是会。」

    「那代表你还是人。」

    沈予安抬头。

    「不然呢？」

    「我以为你是茶叶蛋。」

    「……」

    她愣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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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直接笑出来。

    「你现在会反击了是不是？」

    「跟你学的。」

    「学费。」

    「三十二？」

    「涨价了。」

    「多少？」

    「三十五。」

    「为什麽涨三块？」

    「通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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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景深：「……」

    他笑着摇头。

    过了一会儿。

    沈予安的笑慢慢淡下来。

    「欸。」

    「嗯？」

    「我今天是不是很凶？」

    「不会。」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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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以前不太会这样。」

    她低头。

    「我以前都觉得……如果别人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