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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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r0u一r0u。 因手脚被绑住,没法握着她的手伸进去,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但流夏却起身去了书案前,左挑右捡,拿了三根毛笔,还很是贴心地在笔洗里涮了涮。 料她拿着毛笔不g好事,秋凝尘心口突突地跳,定睛一瞧,竟是自己最常用的三支,“你这浑人……那是我写字作画的东西,日后我怎么用?” “这有什么,既是师父的东西,又进了师父里头,岂不是锦上添花?”她Y笑着靠近,在笔头上蘸了脂膏,拨开后xcHa了进去。 甫一进去,流夏便开始转着圈把笔往他深处送,脂膏被后x含化,抿碎,渐渐响起黏腻的水声。 娇nEnG的肠r0U那受得住这般折磨,虽然放进一丛软毛,但他只觉钻入了一只X情乖张的刺猬,东闯西撞,不得安生。 “师父,猜猜是狼毫、兼毫、还是羊毫?” “这我如何猜?”他拧着腿夹紧T,想要抵挡流夏的攻势,“拿出去吧……哈……啊……师父求你……” 原本的取悦讨好早就变了味,现下流夏只想看他哭出来,便坚定地拒绝说:“不行,师父猜出来我再走。” “羊毫?” “不对。” “狼毫?” 好不容易蒙对,她将毛笔cH0U离一瞬,但下一刻又放进来,依然让他猜。 “羊毫?” “不对。” “兼毫?” “是狼毫。”她啧啧叹了几声,“师父何时如此愚钝了,方才不都进去过么?” 谁能想到她如此狡猾呢?刚cH0U出来又cHa进去,铁了心要看他哭叫,秋凝尘心头有气,T内又燃起燥火,但她却不来解上一解,故意作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