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狠狠抹了把脸，妈的，真不得劲。他神sE复杂地揽住司佑肩膀：“这都什么事啊…行了走了，回家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总是这么乐观。司佑问他：“你不怪我？”

    “老子都想揍你！你说你平时多看几眼手机多回几条消息多接几个电话会咋样？手指会烂掉还是眼睛会长疮？知道你懒但也不至于懒成这样？nV生不b男的粗线条，你能回就回呗，照顾下嘉姐芸姐心情，我们四个…哦不对，五个人高中那么铁，关系淡了多可惜…”方岸程一路絮絮叨叨，司佑沉默地听着。

    两人出了商场走去路边打车，方岸程的话音戛然而止，他猛地转过身挡在司佑面前，有些慌乱地抓抓后脑勺，笑得僵y，“哎，我手机好像落包厢了，陪我回去取一趟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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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司佑实在太高了，他甚至b方岸程先看到她。他的目光越过方岸程的头顶，直直钉在对街的路牙子边——那里站着身形单薄的哀绫。

    方岸程见没挡住，发出一声懊恼的叹音。

    哀绫也发现了他们。

    隔着车水马龙，隔着几簇跳动的车灯，他们遥遥相望。

    满街的红灯笼把路灯的光晕漫漶成火海，似要灼烧眼底，夜风饿虎扑食，穿心而过，呼啸而去。

    她率先移开视线，弯腰坐进前方停着的私家车里。车窗半敞，驾驶座上的男人侧身越过扶手箱，贴心地替她系上安全带。

    方岸程张了张嘴，没出声。

    “走吧。”司佑垂下眼，下一秒，好像忘了刚刚自己说的话，又说了一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