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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抓紧了他的衣服下摆。

    “妈……”

    电话那头的许月环有气无力，她也没拐弯抹角，直接道：“阿聿，你meimei是和你待在一起吧。”

    “对，在我这里。”

    “我就知道，上次我就应该察觉到的，你知道她要上学吗？你都几岁了，为什么连你也这么不懂事，你越大越和她一起，骗我是吧？”

    “妈，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阿因真的偷了季叔一千块钱吗？”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跟随因到底想要做什么？”许月环压低了声音，随嘉聿还是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怒意，“不管偷多少钱，偷了就是偷了！”

    “妈，这是你们欠她的。”他并不想直接点破让她难堪，可她似乎也没有这种意识，只觉得理所应当。

    “我生你们养你们！不是让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你问问随因，她这个学还上不上了！”

    她不想再在电话里过多和随嘉聿辩解，毕竟通话时长决定了价格，作为随嘉聿的母亲，她也极为了解这个儿子，她简短道，更像是笃定了他会让她回来一般：“如果不想上学，你就带着她在你身边打一辈子工吧。”

    到最后，许月环竟连她的名字也不愿意再喊一声。

    世界上当真是有不Ai自己孩子的父母，他早就该知道的。

    随嘉聿包裹住随因的手，微微收紧，他朝随因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对着电话里道：“会回去的……”

    随因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但他握得尤其用力，随因的眼泪已经溢到边框，她看着随嘉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