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献舞（上）

缸前，舀过一杯混着碎冰的烈酒。

    她折回到玄奘几案的旁侧，对辩机深深一福身，柔声说道：“小神僧的飞剑法术，当真是让妾身等人大开眼界。妾身等人有眼无珠，竟然把小神僧当作仆役之流，实在罪过。还望小神僧大量，饶恕过妾身等人。”

    此时那葛衣老者，已是悄无声息地将自个的几案撤到一边。另外有数名异人，配合那侍候的红衣童子，快手快脚在空位上新添了一张几案，布上了酒菜瓜果，正眼巴巴地看着辩机，只待他入座。

    辩机打量着在身前垂首奉酒的花十一娘，又侧头瞧了几眼那张新添的几案，嘻嘻一笑，伸手接过酒杯，就那样侍站在玄奘身後，捧着杯子慢慢啜喝起来。

    花十一娘脸上笑容一僵，纤美的身子立在原地，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帷幕内的一众异人，则是呆呆看着慢慢啜喝冰酒的师徒二人，大气也不敢喘。

    玄奘喝罢冰酒，将杯子放在几案上，站起身对花十一娘微微一笑，又向一众异人合十，缓缓说道：“贫僧师徒承蒙花娘子相邀，参加这集会。如今兴头已尽，贫僧师徒就此别过了。”

    他说毕，便带着辩机向那入口走去，也不管帷幕内一众不知所措的异人。

    看着师徒二人身影消失在帷幕入口，一众异人方如梦初醒，闹哄哄乱七八糟地言说着，“恭送神僧。”“吾等多有得罪，两位神僧勿要见怪。”“神僧法术惊人，我等万分仰慕……”

    玄奘师徒顺着狭道，走出九里亭，又自沿着官道上路。

    二人行走了一阵，辩机忽然嗤笑起来，说道：“师父，俺正在想，那花十一娘缘何邀请师父参加这劳什子集会？”

    玄奘也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