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象征在历史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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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集结成有规模的场景和气势,并且不需要太多的成本,包括钱、体力、时间以及勇武。其次,这两项运动具有良好的外部形象:和平,劳动,俭朴,忍让,让人同情,便于传说和上镜,不似操刀弄枪那样让人恐慌,足以让统治者失去武力镇压的道德依据和美学依据。 这是一种天鹅绒炸弹——革命从敌人最薄弱的环节开始。 只要当局怯于镇压,殖民法令体系就出现了重大缺口。 甘地身处一个积弱、积贫甚深的宗教国家,一个习惯斋戒、施舍和不习惯战争的国家。他找到了最符合国情的斗争方式,找到了在利益和义理上、更在情感美学上打败强大殖民当局的方式。以至他应邀去英国出席议会陈述诉求时,他半裸野民的身影宛若基督,在伦敦街头成为了英国民众夹道欢迎的偶像,大有人君者“冠道履仁”王充语之光辉。他只是微笑就够了。他还没有在议会开口,就已经兵不血刃,传檄而定,决定了帝国议会的无奈屈服。 甘地创造了革命的美。这种美不是矫饰造作故作姿态,出自生存的自然,是斗争实践的水到渠成,却并非不需要艺术家的手眼。没有这种美,比方没有赤脚光头的甘地而只有西装革履的甘地,虽然也很正常,但革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