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才敢放声笑出来，他拍拍宴庭川的肩膀话都说不太利索，“宴小七，你……他拐着弯骂你呢！”

    宴庭川自然听懂了用不着乔其决来点醒他，他甩开乔其决的手道：“别叫我这个名。”

    乌云从生下来就被他一直养在身边，哪是从山里捡回来的。

    “谢怀素说的话听清楚了吗？”宴庭川的黑目蒙上一层冷意。

    乔其决也收敛了笑，“普通道观不可能用半像图纹当护身图案，跟他们都没关系。”

    “那就只能是传信的人。”宴庭川眉心微动，收到信时就着人调查过了，传信的人没留下任何痕迹，“你此次回去再好好查查，大周崇佛，谢怀素怎么会去道观求符。”

    乔其决轻轻点了点头，刚抬脚就又被宴庭川叫住了。

    “你花了多少钱买酆城的轶闻？”

    “这个数！”乔其决夸张地举起三根手指。

    “好。”宴庭川抓住杵到自己眼皮子的底下的手，“回去让师傅给你报了，把你听到的都写下来。”

    不管他答不答应，宴庭川已经转身回了自己殿。

    ──

    长巷的一处角落里，肥硕的老鼠拖着细长的尾爬过脏污的衣物，正要往门缝里钻时却被一掌按在台阶上。

    玄猫歪头看着老鼠在它掌下挣扎，一口叼上了它的脖子，那老鼠四肢抽搐着软倒在它嘴里。

    忽然紧闭着的门从里面打开，一柄扫帚扫在玄猫的背上。

    玄猫凄厉地嚎叫着，扫帚的主人叉着腰骂着，“哪来的野猫在这触我霉头？”

    说着又不解气似地往地上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