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严的大厅里，沈父坐在主位，满脸怒容，沈母神情冷淡，沈砚之站在厅中央，如同受审一般。

    「你可知道你做了什麽？」沈父重重一拍扶手，「你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现在竟然当众说出那种话！你想让整个沈家蒙羞吗？」

    「爸，我爱一个人，不是犯罪。」沈砚之抬头，语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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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唐！」沈父怒喝，「那人不过是一个男人！你是要让沈家绝後吗？还是要逼我死在你面前？」

    沈母缓缓开口：「砚之，我们不是不能理解你的感情，只是……你真的要把你的人生全毁在一个男人身上吗？」

    沈砚之忽然笑了，却笑得苦涩：「毁不毁，是我自己的选择。过去十年，我每天都活在你们的期待里。现在，我只想为我自己活一次。」

    「你……」沈父气得站起身，手指颤抖，「你要是敢继续跟他在一起，就给我滚出沈家！」

    沈砚之抬头看他，眼中没有惧意：「好。」

    他转身走出沈家，没有一丝犹豫。

    那一夜，风很冷，却挡不住他步伐里的坚定。

    ＊＊

    顾宴辰一夜未眠。

    当天亮时，他接到一通来自律师的电话：「顾先生，若您坚持与沈先生的关系，您将被从顾氏核心股东名单中除名，董事会也会重新改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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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他语气温和，「我会亲自递交辞呈。」

    挂掉电话，他长吁一口气，仿佛卸下多年重担。

    就在此时，门铃响起。

    打开门的那一刻，站在外头的，是一身黑衣、脸色略显疲惫却眼神坚定的沈砚之。

    「我被赶出家门了。」

    顾宴辰一愣，然後笑了。

    「巧了，我也被董事会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