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对应一部曲第四章):你到底想不想被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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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沙发那头,像是把自己缩成一个轮廓极淡的存在。 茶杯放在他手边,还冒着些微的热气,他却始终没碰。 我把自己挤进他旁边的角落,没有太多动作,只是把杯子捧在掌心,让热度慢慢转移到指尖,像是在提醒自己:这一刻是真的,他还在这里,我也还没走。 他没有看我,眼神飘在某个不知名的方向,像是在逃避,又像是根本无力专注任何事。 那是一种熟悉的失落,我太懂了。 我轻轻开口:「你不是不说,是你不相信说了会有什麽不一样。」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点头。 只是皱了一下眉,像那句话撞到了他心里某个他以为藏得很深的地方。 「你到底想不想被留下?」我又问了一次。 语气b我想像的还轻,但却带着一点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坚决。 我不再是纯粹的观察者。 那一瞬间,我知道自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