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或者能脱,至少得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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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辣。薛嚣往后一靠,手背搭在眼上,咧开嘴,笑得跟哭一样。 “你爱他?”一旁的男人递了张纸过来,语气懒洋洋的——白空不懂什么是爱,也不在乎。但了解得再多一点,对他也没什么坏处。 “是啊,我爱他。”回答说得格外低沉,男人撩开额前粉色的卷发,露出堪称柔情缱绻的眼神,锁骨下的血色天堂鸟在灯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我爱他爱得想杀了他,却又爱得舍不得碰他……我的,小鹿,我的缪斯……”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流泪,嘴里却发出低哑的、断断续续的笑声。 白空无动于衷地倒了一杯酒,递过去。 薛嚣被打断施法,木然地看着他。 “听你嗓子有点干,喝口润润。”白空一脸淡定,“记得加小费,老板。” 沉默两秒后薛嚣反倒是笑了起来,接过酒杯:“你没什么想说的?” 白空看着他一饮而尽,语气幽幽:“说什么,你有杀情人的习惯但是这次居然下不了手以为找到真爱结果还被绿的事?” “噗!!!”薛嚣猝不及防地喷了出来。 “你怎么…有病啊!操,这种话也敢乱说。”他接过白空递过去的纸,泄愤般用力擦着自己脸上身上溅到的酒液,“很吓人的知道吗!” “哦。”白空一脸无所谓,“我就随便猜猜,你别介意。毕竟我确实杀过人。” 薛嚣:“……你离我远点。” 白空象征性地挪了一下屁股:“那我还脱吗?” “脱。”薛嚣这句话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脱光了跪地上。”他倒要看看这个家伙能没节操到什么地步。 杀过人的家伙啊…… 啧,想想还真是刺激。